,她拿了一双筷子,没去餐桌,端着盒饭坐到书房的电脑前。补光灯打开,摄像头打开,登录直播平台。屏幕上的在线人数从几百跳到几万,数字跳得很快。
弹幕涌进来:
“苏语迟你终于开播了”
“官宣之后第一次直播”
“姐夫呢?姐夫在不在”
“军人姐夫我还没看到照片就没了”
苏语迟夹了一块排骨,嚼了两下,咽下去,对着镜头说了一句“晚上好”。
弹幕还在刷官宣的事,她没接话,从桌子底下拉出纸箱,开始拆快递。她一边吃排骨一边介绍奖品。
弹幕慢慢从官宣的话题转到了直播间的抽奖上。
有人说“她的淡定我是服气的”,有人说“官宣了跟没官宣一样过日子”,还有人说“那个排骨看起来好好吃,哪家店”。
苏语迟把最后一块排骨啃完,擦了嘴,从纸箱里掏出一个新的快递。
她没看弹幕里的那些追问,她拆开快递,里面是一袋辣条。她拿出一块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对着镜头说了一句:“这个辣条好吃,我不送。我自己吃”。
弹幕又笑了,直播间的人已经练就了只要她拿出东西来就先截图的习惯,所以,那款苏语迟不送的辣条一下子又被大家发掘和疯狂下单。
她把辣条放在桌上,喝了一口水。
苏语迟把最后一盒东西拆完,对着镜头说了句“下周见”,关了直播。补光灯灭了,书房暗下来。、她靠在椅背上,把吃剩的餐盒收好,系上塑料袋,放在门口。
手机亮了,厉承远发了一条消息:“直播看了,那个辣条我也下单了。”
苏语迟看着那行字,打了几个字:“你爱吃?”他回了一个笑脸。
苏语迟关了灯,回卧室进行洗漱,结束后第一时间躺在了床上,被子拉到下巴。
手机在床头柜充又亮了一下,是厉承远的消息:“晚安。”
她回了两个字: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