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韩正言放下筷子,看着苏语迟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你这句话,可以写进法理学教材。”
苏语迟看了他一眼:“韩律师,吃个早饭不用上升到法理学。”
韩正言的嘴角动了一下,继续吃饭。
唐果儿在旁边不死心,又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以后偶尔做一次呢?比如周末?比如过节?”
苏语迟把最后一口粥喝完,放下碗,看着唐果儿,表情很认真,语气很平淡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:
“唐果儿,你要知道,我今天起来做这顿饭,不是因为我想做,是因为赵姐说录完这期带我去吃那家私房菜的红烧肉,我为了红烧肉,做了这顿饭,你要我下次再做,你得先找一盘红烧肉来。”
唐果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,她发现苏语迟这个人,做什么事情都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理由——而且理由从来不是“我喜欢”,而是“因为有什么好处”,她捐钱是因为“他们需要”,她怼人是因为“她该怼”,她考各种证是因为“闲着没事”,她做早饭是因为“红烧肉”。
唐果儿觉得,苏语迟可能是她见过的最“功利”的人,但她的功利,跟别人的功利不一样——她的功利不是为了自己,她的功利是“你给我红烧肉,我给你做早饭”,简单、直接、不欠人情、也不让别人欠她的。
弹幕在这一刻已经不是弹幕了:
“哈哈哈哈哈哈为了红烧肉做早饭”
“唐果儿的表情好好笑,她想劝福气姐做饭,结果被福气姐用红烧肉堵回去了”
“有厨师证但不想做饭——这就是福气姐”
“她说‘证的意义是我想考就能考过,做不做饭是我的自由’——这句话我要裱起来”
“福气姐的人生哲学:我可以,但我不想”
“这就是反内卷第一人”
早餐结束后,苏语迟在院子里洗碗,唐果儿站在旁边帮她递碗,一边递一边笑,苏语迟被她笑得烦了,问她:“你到底在笑什么?”
唐果儿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:“我在笑你,你考了那么多证,法考过了没领证,心理咨询师考了为了补贴,厨师证考了为了在食堂做饭但做完继续吃食堂,你这个人,活着就是为了考证吗?”
苏语迟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,擦了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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