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”
她把这条消息读给何必听。
“有人提前离开?”何必的呼吸声停顿了两秒,“把消息发给苏晚晴。告诉她,我怀疑医院那边会提前行动。”
“她现在在医院接林妙妙。”顾思琪说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让她小心。”何必说,“你这边很安全,但不要马上离开。坐满半小时,点杯新的,像在等人一样喝完再走。他们可能在另一层还有观察哨。”
顾思琪嗯了一声,准备挂电话。
“对了。”何必叫住她。
“嗯?”
“刚才你说‘你们不如把我卖了’那句话,语气有点急,不像苏晚晴的节奏。苏晚晴被威胁的时候会慢半拍冷笑,不会抢着接话。”何必说,语气里没有责备,更像一句客观复盘,“不过整体完成度很高。换我坐在对面,也不会起疑。”
顾思琪愣了一秒,然后嘴角往上牵了一下,没有笑出声。
何必挂断了。
她放下手机,重新端起桌上的咖啡。温的。
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,她看着对面街道的暮色一层层沉下来。路灯亮起来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这个城市的夜晚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容易被人看穿。
赵秀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:“医院那边有情况。苏晚晴到了,但318病房外面多了两个人。她没进去,停在走廊尽头,问我怎么办。”
顾思琪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立刻点开了与何必的对话框,刚要打字,何必的语音电话打过来了。
接通的瞬间,她只听到何必说了两个字:“稳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