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,然后转向法官,“审判长,我申请进一步质询证人与原告之间的其他债务往来。”
法官皱眉:“继续。”
对方律师再次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:“我这里有一份银行流水记录,显示在过去半年内,证人何必的账户与原告郑明学名下的某公司账户,存在三笔总计二十三万元的资金往来。请问证人,这些交易是什么性质?”
何必觉得自己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。
二十三万?他根本不记得有那么多。他翻过那些流水记录,有些是他替苏晚晴还债时经手的款项,有些是赵秀兰让他代转的抚养费,但具体每一笔,他混乱了。
“证人?”法官催促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何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“有些是代付,有些是转借,”
“代付什么?转借给谁?”对方律师步步紧逼,“是和本案被告赵秀兰有关的债务吗?是您替她处理与前夫的经济纠纷,从而让她欠您的人情,确保她在抚养权案件中出庭作证?”
“不是!”何必猛地站起来,“我没有,”
“证人,请坐下。”法官的声音沉下来。
何必慢慢坐回去,感觉手指在发抖。
他侧头看向赵秀兰。
赵秀兰已经不再盯着他了。她扭头看着另一边,肩膀微微起伏,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。她的手臂抱着胸前,指节泛白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。
“证人,”对方律师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“我想换一个角度提问。您和赵秀兰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大概……四个多月前。”
“四个多月前。”律师重复,然后转向陪审席方向,“也就是在赵秀兰与前夫分居之后、提起抚养权诉讼之前。”
“是。”
“您认识她的前夫郑明学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何必顿了顿,“至少当时不认识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律师微微一笑,“现在您知道您借的钱,有一部分很可能来自他了吗?”
何必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律师没有放过他:“证人何必,您是否曾经在和赵秀兰的共同生活期间,知道她前夫正在追讨一笔债务?是否知道这笔债务的一部分直接关系到您本人的财务状况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您确定吗?”
“我当时不知道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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