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远处那辆黑色轿车没有动静,没有启动,没有亮灯,就那么停着,像一个埋伏的哨兵。
何必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厂房门。
门里面是什么,他不知道。
门外面停着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从踏出第一步开始,一切就回不了头了。
“走。”何必压低声音,迈开步子。
苏晚晴跟在他身侧,步子不大,但没有犹豫。
两个人并排走向那扇门。
身后,那辆黑色轿车依然安静地停在阴影里。
没有启动,没有靠近。
只是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