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”，而不是“我认识”。
何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，但没有追问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，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狗吠。
终于，苏晚晴开口了：“报警吧。”
这三个字说得很轻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何必转头看她，目光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审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苏晚晴迎上他的目光，“他在外面安了人，说明他随时可能行动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报警是最安全的选择——”
“然后呢？”何必打断她，“报警能解决什么问题？”
苏晚晴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警察来了，最多只能警告他一顿。他有的是办法把事情压下去。”何必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，“更重要的是，如果报警，这事就会进入官方程序。一旦立案，陈耀华就有办法把舆论战的脏水往我们身上引。到时候林妙妙的事就不是私下解决，而是公开审判。”
苏晚晴的脸色变了。
她知道何必说的是对的。舆论战最怕的就是公权力介入，因为一旦介入，双方的底牌都会被迫亮出来。而她这边的底牌，明显不够看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不报警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先等等。”何必说，“我明天和陈耀华见面，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。如果能谈，就谈。如果不能谈——”
“如果不能谈呢？”
何必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如果不能谈，我就让他知道，我不是他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。”
他说着，打开了和林妙妙的微信对话框。屏幕那头，林妙妙的头像亮着，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——但那个提示闪了好几次，又消失了。
何必犹豫了一下，打了一行字：“在吗？”
几乎是秒回，林妙妙发来一条语音。她的声音在发抖，带着哭腔：“何哥，我刚才又收到那条短信了……他说要我准备好，明天之前如果拿不出钱，就让我好看……我不想连累你们，我可以去跟他谈，我自己去……”
何必的心猛地揪紧。他迅速打字：“不许。你哪儿也别去，听到没有？”
林妙妙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，又打了一行字：“可是我不想让你替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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