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变化,“老韩查实了,赵一鸣真名叫赵凯,三十四岁,贵州遵义人。2019年在重庆做私募销售被行业禁入,2021年在成都用同样手法骗了两个团队十二万。”
他顿了顿:“赵勇的开户行在贵阳南明区,跟王德胜同牢狱。赵凯的身份证地址跟赵勇开户行只隔两条巷子。三个人都在一条线上。”
不是这伙人多高明。那个PPT找真正的投资圈人士看一眼,一分钟就能判断是假的。但何必没找。
他太急于转型,太急于找到一个能帮团队打开新赛道的人。一个站在你旁边、替你分担风险的人。他太需要这个人,以至于看见一根稻草,先相信了它是树。
“老韩问,报不报警?”
“已经报过了。跨省追查,金额只有两万五,走办案流程,速度不会快。”何必没说他在派出所坐了一小时,填了三张表,接了徐铭旗和周明轩两个电话,每个细节都确认了一遍,对方没听出任何不对劲。
那天晚上他开车回栖云墅,在小区门口坐了很久。手机屏幕上银行余额:三万七。他把手机翻过去,走进院子。
现在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,斑鸠飞走了。
“小雨,今天上午茶屿片子出来,给陈锐发过去。措辞诚恳,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,修改意见三天内集中反馈,逾期默认通过。渝味轩的山楂卤水视频昨天剪完了,给刘洋发过去,别催。他那边免费试吃的压力还没解除。”
林小雨点头。
“让周明轩帮忙查赵一鸣这个名字在贵阳投资圈有没有人提过。老韩从身份信息入手,他从圈子入手。赵凯有寻衅滋事前科,判决书上有同案犯的名字,能拿到就能拉出整条线上的人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,像在拆解一个需要解决的项目。但手指一直在转保温杯。一圈,两圈,三圈。水凉了,手指还在转。
林小雨伸手按住杯口。何必的手指停下来。
“吃完饭,去看看晚晴姐的片子。”
九点半,茶屿品牌宣传片的初版导出来了。
陈锐站在茶山脚下,从木桶里捞出一把新鲜茶叶搁在鼻子前,露出很浅的笑。不是职业微笑,是一个做了半辈子茶的人对手艺人身份的舒服。两分四十五秒,没有一句硬广,画面的温度从茶山晨雾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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