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转过头看她。
“我是说。”苏晚晴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,“以前在‘麻豆’那边,每天拍的都是一样的东西,没有任何积累。现在不一样了,每个项目都不一样,每个客户都是新的,做完一个,下一个就来了。这种感觉——挺好的。”
何必没说话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窗外传来汽车的声音。何必站起来走到窗边,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,林小雨从车上下来。她走进来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,但眼眶没红。
“怎么样?”苏晚晴问。
“挂号了,做了检查。”林小雨在玄关换了鞋,“慢性肾炎,不算严重,但要长期吃药控制。医生开了药,让她定期复查。”
“那你妈呢?”
“回酒店了。”林小雨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,“她说后天回去。”
苏晚晴和何必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
林小雨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问她了。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陈秀梅的人。”
何必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认识。”林小雨的声音很平,“陈秀梅是她表妹,也就是我表姨。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后来我妈嫁到这边,陈秀梅留在贵州。我妈说,她们很多年没联系了,但三年前陈秀梅突然打过电话来,说想借点钱。”
“借多少?”
“五万。”林小雨说,“我妈没借。她说她自己也没钱,就拒绝了。后来陈秀梅再没打过电话。”
何必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:“那你妈知不知道陈秀梅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小雨摇头,“她说那通电话之后,就再没联系过。”
苏晚晴问:“你信吗?”
林小雨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没躲。”
何必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,土还是干的。
“两条线在贵阳交汇,但都是过去的事。”他说,“陈秀梅失踪前,跟你妈通过电话,没借到钱。然后她失踪了。现在有人拿苏晚晴的截图来威胁我们,注册地也在贵阳。”
“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?”林小雨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何必转过身,“但太巧了。”
林小雨低下头,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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