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“何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下午那个咖啡，要不要我一起去？”
何必看着她。她问得很认真，不是随口一提。
“以后再一起吧。”何必说，“今天我先去摸个底，看看老周介绍的是什么人。”
林小雨没再多说，点了点头，推门进了房间。
下午两点四十，何必到了墨迹咖啡。
周明轩还坐在老位置——靠窗那一排卡座的最里面。他面前摆着两杯美式，一杯已经喝了一半，另一杯还冒着热气，显然是给何必点的。
何必坐下。“人还没到？”
“堵路上了。”周明轩看了眼手机，“刚才发消息说再十分钟。”
何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温度刚好，不烫，入口带点果酸。周明轩记得他的口味——上次也是美式，加冰不加糖。
“范志强那边怎么说？”周明轩问。
“下周一开拍总店。他那个周年庆的档期卡得紧，得先出片给他。”
“产能吃得消？”
何必笑了一下。“吃不下也得吃。外包的人刚磨合完第一单，下一单是检验。”
周明轩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他这个人有个好处——说到生意上的事，说不清楚或者不想说的，他绝不刨根问底。
咖啡厅的门响了。
何必偏头看了一眼。进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穿着深灰色polo衫，戴一副细框眼镜，左手腕上挂着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。他扫了一眼店内，目光很快锁定周明轩的位置，大步走过来。
“周哥，久等了。”他主动伸手跟周明轩握了一下，然后看向何必，“这位就是何老师吧？”
何必起身握手。“何必。”
“徐铭旗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，“做点餐饮供应链的小生意。”
名片做得挺讲究，哑光白卡纸，烫金字体，正面是“铭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”，背面是联系方式。何必扫了一眼，收进钱包。“供应链——上游还是下游？”
“中间。”徐铭旗坐下，拉过一把椅子，“给品牌方做渠道管理和品控外包。说得直白一点，谁家的东西想进超市、进便利店，我帮他们把路铺好。”
“这行毛利不高。”何必说。
徐铭旗笑了一下，笑里带着点意外。“何老师懂行。”
“以前接触过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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