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他放下筷子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贺一鸣说打听的人只知道“几个女孩、老板男的”。这个描述不算精准,但也差不多。如果对方真想做什么,应该已经知道栖云墅地址——从外包或商家绕一圈总能挖到。但现在没有任何动作,只有很克制的、绕弯子的打听。要么没想好怎么出手,要么在等什么东西。
何必又夹了一块鱼肉慢慢嚼着。
“何总?来,再走一个。”范志强举着酒杯。
何必回过神,端起杯子。
“走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