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巴脑的承诺,倒更适应这种直接切开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点点头,视线落回问题清单上,“这些,我先说一部分。”
“说。”何必身体往前倾了点。
苏晚晴舔了下嘴唇,像是在理顺记忆。
“吴老板叫吴志强,电话早就打不通了。”她说,“他欠的钱很杂,正规小贷有,私人放贷也有。具体欠谁、欠多少,我们不清楚。上个月底,有两个人来公司闹过,黑衬衫,胳膊上有纹身,说话很冲,意思是再不还,就按规矩办。当时公司里还有人在拍片,场面挺难看的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何必问,“那两个人还来过没有?”
“没再见过。”苏晚晴摇头,“昨天傍晚不一样。我们去找以前认识的中介借钱,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六点。走出去没多远,就觉得后面有车慢慢跟着。”
她说到这儿,停了一下,侧头看了眼林小雨。
“黑色旧SUV,车窗贴得很深,里面看不清。”她继续说,“我们走快,它也快一点;我们停下来,它也慢下来。车牌没看全,尾号好像是7,也可能是1,当时天又暗,根本看不清。”
“最后怎么甩开的?”
“我们不敢直接回小旅馆,在巷子里绕了几圈,躲进超市,又换公交,才过来的。”苏晚晴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些,“后面那辆车有没有跟丢,我也不敢说准。只是那种感觉……很不对。”
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,指节有点发白。
何必把这几句记下来,黑色旧SUV,尾号可能7或1,时间是昨天傍晚,地点在城南一带。线索不算硬,但和债务纠纷摆在一起,怎么都不像巧合。
“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的事呢?”他接着问。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,像是说到这里才真正进入难点。
“‘麻豆’的合同本来就有问题。”她说,“薪资写得很糊,违约金高得离谱。签的时候,吴志强让我们在一堆文件上按过手印,也签过字,里面有一份叫‘资料存档授权书’。他说是公司备案需要。后来我们才怀疑,那张东西是不是被拿去复印身份证了,或者干脆拿去做别的抵押了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“只是猜。公司搬空那天,我们自己的东西都锁在更衣柜里,没来得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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