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”叶聆又发现了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脚踩岑望拳打岑汪汪,那谢淮舟被你放在哪里了?”
“这个,这个。”谢舒眼神乱瞟,视线飘忽:“总、总之,我们不能向恶势力低头!”
因为谢淮舟会给她两个大嘴巴子,没错,她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岑望鬼鬼祟祟推开病房:“哥,你怎么样?”
谢淮舟垮着个小猫批脸:“不怎么样。”
岑望:“别不开心啊!兴奋起来!明天就是聆姐的生日了,你打算送她什么礼物?”
“什么?明天是叶聆的生日?!”谢淮舟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岑望比他还震惊:“什么?!你不知道明天是聆姐的生日?!大哥,你怎么当别人老公的?!”
谢淮舟见岑望不像在说谎,倒抽一口气,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叶聆的生日明明那么好查,就摆在眼前,他为什么却毫无记忆?
岑望怜悯问:“那你肯定也没给聆姐准备礼物,你,哎,我,这,哎!”
谢淮舟拧眉沉思,对,明天是叶聆的生日,他要给叶聆准备礼物,准备什么好呢?
突然,岑望左右看看,确定病房没有其他人,才悄悄低头,轻咳一声:
“大哥,我有礼物送给你,寄回家了,应该今天就到。”
“里面……里面都是我搜集来的追妻秘籍,什么时候送什么礼物,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,那上面写的清清楚楚!”
“等你把套路融会贯通,拿下聆姐不在话下,大哥,我支持你!”
谢淮舟陷入深深的沉思。
其实他不需要什么追妻手册,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,但这都是岑望的一片好心,他作为大哥,不能辜负弟弟的心意,所以他决定好好研读。
唉,该死,他怎么忘了明天是叶聆的生日?
想到这里,谢淮舟又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该死啊!
等等,怎么一点都不疼?
……
叶聆的病房。
叶聆恼羞成怒:“不是谢淮舟他有病吧?!他没事打自己嘴巴子干嘛!疼不疼啊!”
已经清醒的江屿路过,不由震惊:
“我的天呢!叶老师才醒来就操心起谢先生的安危了,自己都还没下床,就担心谢先生疼不疼,我去,恋爱脑果然恐怖如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