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谢淮舟遛了一个小时的狗,生无可恋地躺下了。
手机里传出池砚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哈哈哈谢淮舟,我听说你和狗吃醋,是真的吗?是真的吗?哈哈哈哈!”
谢淮舟安详闭上眼。
没逝,他没逝。
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怎么会是狗。
怎么会是狗?!
他为什么会和狗吃醋?!
他已毫无形象可言。
唉,算了。
几分钟后,谢淮舟又哄好了自己,觉得这没什么,面对他人的嘲笑,就是要淡然处之。
于是谢淮舟微微一笑,心态平和,你若盛开,清风自来:“和狗吃醋,有什么问题?”
池砚:“啊?你等……”
谢淮舟平躺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仿佛下一秒就要入棺:
“又不是没和狗吃过醋,只不过上次是拉布拉多,这次是阿拉斯加,两只狗都有一个‘拉’字,说明它们其实是同一条狗。”
池砚:“?”
池砚顿感不妙:“不是谢淮舟,你……”
谢淮舟发挥了他AI的特性:“都说人不可能两次踏足同一条河,但我可以,因为我不是人,我是AI,所以我两次因为同一条狗吃醋,也是很合理的,没错,就是这样,挂了。”
池砚:“……”
他惊恐地倒抽一口气。
完蛋了,完蛋了,恋爱脑这病这么严重吗?
第二日一早,谢绍远看着孩子们好不容易休息,久违的父爱又涌了上来,心情澎湃:
“今天,由鄙人做东,邀请大家来一场说走就走的亲子游!鼓掌!”
大家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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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绍远:“好,好啊,都不给老父亲这个面子是吧,呜呜呜,我知道,我知道,儿大不中留,一个个都嫌老父亲是累赘,呜呜呜。”
大家:“…………”
半小时后,四人一狗看着面前的度假山庄陷入沉思。
叶聆心想,这就是东亚家长的威力吗,恐怖如斯。
谢绍远和岑华音交换了一个眼神,咳咳两声:“淮舟,汪汪,走,我们去打高尔夫。”
岑华音也含笑:“小聆,小舒,来陪妈逛会儿商场。”
岑望和谢舒立刻答应:“OK啊没问题。”
叶聆举手问,眼中还带着希冀,眼珠子都快黏在阿拉斯加身上了:“那汪汪……”
“狗就交给我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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