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畅站在饭店门口,看着保姆车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,然后从兜里掏出那根没点的烟,终于点上了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来的烟被夜风吹散在头顶的路灯下。
化妆师从他身边经过,停下来打了个招呼,“郑导,辛苦了。”
郑元畅弹了弹烟灰,说了句大实话:“这部戏最辛苦的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