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不正常的、疯狂的红。
吴晓燕拼命挣扎,嘴里喊着:“狗二你疯了!是我!是我!”
她又踢又踹又咬,蹬翻了桌腿,空酒瓶和花生米全摔在地上。甚至抓破了狗二的脸,血从他脸颊淌下来,他连擦都没擦。
吴晓燕力气太小了,扑腾了好几下,最后还是被拖了回去。
门从里面被一脚踹上。
何晓天在窗外听见里面吴晓燕的声音一层一层地变,从愤怒到咒骂,从咒骂到惨叫,从惨叫变成一种分不清是哭还是哼的呜咽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,满意的沿着墙根摸出去,翻出院墙,一路小跑回村口车上。
等会儿药效起来,这场面他隔着窗户都嫌恶心。
点火挂挡一脚油门,破捷达屁股冒了股黑烟,消失在土路尽头。
那瓶药原本是三份的量,结果被何晓天一股脑全倒进去了,吴晓燕只是撑了五分钟就顶不住了。
吴晓燕的叫声从门缝里挤出来,在午后安静的村子里传出去老远。
最先被引过来的是狗二隔壁的王婶。
王婶正蹲在院门口择菜,听见动静站起来竖着耳朵听了一阵,刚开始她以为谁家杀鸡了。
不过又听了一会她发现好像不是杀鸡,像是女人的声音。
(今天去学校忙忘记了,大家等我明天建吧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