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。”沐云汐轻轻叫了她一声。
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有点想他。”
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。
十次约会,至少有五次顾烬会中途离开。有时候是电话,有时候是消息,有时候是直接有人来现场找他。
他每次走的时候都会道歉,都会说“我很快回来”,但“很快”往往就是好几个小时,有时候甚至是一整天。
云疏晚和沐云汐从一开始的不开心,到后来的无奈,再到后来的习惯。
她们不再闹了,不再拉着他问“为什么又要走”,不再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着他。
她们学会了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安静地等着,学会了在他要说“我得走了”的时候抢先开口说“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”。
(接受不了刀的看到这里就不建议在看了。)
后来大四艺术节的傍晚,云疏晚穿上平常不舍得穿的白色长裙,化了一个美美的妆,她把顾烬拉到琴房,握着他的手轻轻放在琴键上。
“这首曲子叫《天使的翅膀》,也希望我以后能变成你的翅膀"
顾烬并没有弹过钢琴,所以在弹的时候总是会出错。
云疏晚淡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以后每当你弹错音,我就罚你停顿三秒,就像这样。”
她突然凑近他发红的耳朵:“因为沉默的时候,心跳声才会特别响。”
顾烬总在第三小节卡壳,云疏晚就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,带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。
“这里是升fa不是la,”
她的呼吸扫过顾烬颈侧,“你要记住这个触键力度...……万一哪天我不在了,你也要弹得像我就在你身边一样。”
顾烬觉得云疏晚突然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有点莫名其妙的?”
云疏晚只是笑了笑,“你想想万一以后你挣了很多很多的钱,可是我不在了怎么办。”
一年后云疏晚因为癌症走了,她的生命也永远的定格在21岁的那年夏天。
那天是六月,栀子花开得正盛。
在云疏晚临走前顾烬并没有看到她,她不想见任何人,因为化疗头发已经掉光,她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样子。
她想让他以后想起她的时候,永远是那个穿着白色长裙、在琴房里教他弹钢琴的女孩,永远是那个笑嘻嘻整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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