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绥江班子的脸面。”
林江南苦笑一声,嘴角泛起一抹苦涩:“这样的场面,你以前没有碰到过?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活像一条落水狗,硬生生被他们一脚从会场踢了出来。堂堂一个副县长,在省市众多领导、各个县区同僚面前,落得这样一个下场,其中的难堪滋味,只有自己心里明白。会场里不少人的眼神,同情、看热闹、幸灾乐祸,各式各样,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”
听着林江南的话,安红心底也泛起几分心疼,缓声说道:“好了江南,你还年轻,必须要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。体制内闯荡,受委屈是必修课。等事情了结,晚上我好好慰劳你。江尚兰的项目要是能够顺利落户绥江县海浪镇建厂,这是我最大的一桩心愿。”
“至于省城的棚户区改造,那是上一届班子留下的烂摊子,就算我们接手处置妥当,也算不得是我的政绩。可海浪镇这座北方规模顶尖的家居产业园一旦建成,我这个县委书记才算没有白干。说明我下到基层,并不是走马观花、下来镀金混资历。日后就算调回省里,手里也拿得出实打实、站得住脚的工作实绩。”
讲到此处,安红心中百感交集。这份成果得来处处处艰难,土地谈判、群众安置、对上争取资金,每一步都充满阻碍。一想到林江南方才在会场受的这份窝囊气,无端蒙受委屈,她的心里也满是愤懑不平。
安红继续说道:“江南,不要再怄气了。身在体制内,有些委屈本就不得不扛。你以为当领导干部哪里是轻轻松松的?倘若有机会见到周副省长,态度务必要谦和低调,能把事情解释清楚固然最好,实在说不通,也不必强求,明白吗?”
“林口县的潘义发,原本就是周副省长手下的人。当初周凯天在省城做市委书记的时候,潘义发还只是省城下辖一个区的科长。我也多少了解过这个人,平日里夸夸其谈,好大喜功,最擅长玩弄阴谋算计。遇上这么一号人,就好比撞上一条疯狗,你还没有办法将他彻底制服,除了隐忍周旋,又能如何?好了,就先说到这里。”
说完,安红便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听筒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,林江南握着手机,坐在车厢当中,久久没有放下。
安红说的道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