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抱歉,我今晚过来,不是为吊唁郑县长。我是来找林江南的。我问你,两个小时之前,你见过他吗?”
直白、锐利、不带半点迂回。
赖玉文脸色瞬间微变,眼底的温和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错愕、诧异与警惕。
她微微怔住,看着神色紧绷、来意明确的安红,沉声反问:“你是来找林江南的?”
“没错。”安红目光坚定,步步紧逼,“我专程过来,就是找他的。”
赖玉文眼底的警惕愈发浓重,语气瞬间疏离冷淡下来,带着明显的防备:“安书记,这里是郑大明的灵堂,是吊唁逝者的地方。你专程跑到这里来找一位在职副县长,未免找错地方、不合时宜了吧?”
安红寸步不让,气场沉稳锐利,字字清晰:“赖总,林江南作为县里分管领导,同僚离世,前来吊唁送别,合情合理、合乎礼数,半点不算逾矩。再者,你和他私下往来密切,交情不浅,你们之间的交集,从来都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秘密。”
这句话,精准戳中要害。
夜色昏暗,看不清赖玉文脸上骤然浮现的冷色与慌乱,可她眼底瞬间迸发的锐利敌意,清晰无比、扑面而来。
那份暗藏已久的防备、隔阂、对立,在这一刻彻底显露无遗。
赖玉文语气彻底冷硬下来,带着逐客的意味:“安书记,你若是前来吊唁老郑,我欢迎。若不是,还请你离开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要避开,刻意回避对峙。
“站住。”
安红立刻出声拦下,语气清冷强势,不给她逃避的余地:“赖总经理,此刻我不谈公务、不谈对立、不谈过往恩怨。我有要紧事问你,你心里清清楚楚,我要说的是什么。”
赖玉文脚步顿住,侧身而立,冷眼回望,带着倔强与抵触:“你想说什么是你的自由。可听不听、答不答,是我的自由。”
僵持、对立、拉扯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