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前期隐匿难察,一旦急性发作,根本不给人半点缓冲喘息的余地。今日郑大明在全县常委会上当众休克,本就被病痛蚕食得千疮百孔的身体,如同一座常年渗水、根基腐朽的堤坝,长久积压的病痛、政务压力、夫妻隔阂、私下丑闻层层叠加,恰似汹涌洪水骤然袭来,狠狠冲击单薄坝体,大水漫过整道坝身,内里早已溃烂坍塌,任凭医护人员全力抢救,也很难挽回局面。一旦骤然急性发作,十有八九已是晚期,器官大面积衰竭,回天乏术。
贾中旺静静站在原地,听完这番话,眼眶不受控制地慢慢泛起一层湿润。
虽然不能说自己跟郑大明共用过一个女人,但赖玉文跟自己发生关系的事,也许是压垮郑大明最后的一根稻草。
哪个男人也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上司以及大哥占有着。
其实也就短短的一天时间,郑大明居然真就垮了,还是昨天自己亲自把他送到了市医院的干部病房,没想到这身体变化的这么快。
贾中旺也有些于心不忍。哪个男人也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。
工作上的压力尚且能够承受,老婆被自己的上司兼大哥霸占着,玩弄着,任何一个男人不是爆发就是死亡。
看来郑大明即使想爆发也难以做到,那么就只有死亡在等待着他。
赖玉文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,不愿再多停留片刻,弯腰拎起沙发旁的皮质挎包,挎在肩头,脚步踉跄便要往客房门外走,一心只想立刻赶往医院守郑大明最后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