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的?”
“原先毫无交集,互不相识。”罗和中如实回话,“林江南先前给前任县委书记张秋阳做专职司机,后续转岗留任县里,安红到绥江主政后,一步步历练成长起来。我接触过几次,小伙子外形端正精干,脑子灵光思路活,做事肯扛担子、能啃硬骨头,实打实冲在一线干事的骨干。说实话,抛开岗位身份来讲,年轻人互相欣赏、正经处对象谈婚论嫁,本该是一桩好事,我看着都有几分感慨羡慕。”
“这话不能随口乱说!”方哲夫立刻厉声打断,回归原则底线,“一县主政书记,同政府班子副县长,天天一块开会决策、分管对接,同在一个党委政府班子里履职共事,哪能这样公开谈情说爱?日常决策监督、项目审批、人事安排,避不开利益关联嫌疑,后续工作根本没法开展!我的初步想法,保住安红主政岗位稳定大局,把林江南调离绥江县,安排到市内其他区县、市直单位另寻岗位,划开空间规避风险。”
罗和中连忙出声劝阻,语气透着急切:“方书记,他才刚提拔上任副县长没几天,分管工作刚铺开,仓促调动调离,会给组织用人公信力造成负面影响;更关键的是,眼下绥江县核心重点工作,离不开林江南牵头扛事,现在根本动不了人!”
方哲夫语气带着不认同,坚持规矩底线:“区区一个副县长岗位,全市范围内能安置的地方多得是,哪里缺一个干事的干部?我看是安红舍不得身边得力人手、动了私情不愿放人!组织纪律红线绝不能破例,就算查实恋情清白、举报不实,两人同班子共事履职,绝对行不通,没有商量余地!”
“方书记,您不清楚绥江当下烂摊子有多棘手!”罗和中语速加快,把现实困境摊开,“省城的中央大街棚户区改造工程,牵扯省市县多层级领导、数千回迁住户、资金链条错综复杂,遗留多年烂尾扯皮,各方扯皮拉锯损失持续扩大,这跟绥江县有着极大关联,隐匿着动用绥江县财政资金,私人开设房地产公司,在省城中央地段拿地的十分复杂的问题。林江南沉下去摸排调研,拿出了可落地、能止损挽回巨额损失的整改实施方案,正要启动推进,就被人揪私事发难、捅到纪委造舆论施压,一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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