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郑大明看到了转机。或许是贾中旺强硬的态度,给了他底气;也或许是有人给他透了风声,说这边已经掌握了对他和安红不利的线索。
他当即拿出那支在地下车库捡到的录音笔。单看这支笔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机关里不少人,尤其是纪检干部,手里有这类物件早已习以为常。不少下属和领导谈话时,都会悄悄打开录音,用来留存证据。现如今在体制内,不管是上下级之间,还是同级领导之间,真正能守住的秘密,已经越来越少。他的思绪立刻落到纪委书记唐效义身上。
半个多月前,在全县干部大会上,唐效义遭到安红批评,甚至斥责,再也没有一个县委常委、纪委书记当众被县委书记说他不干事,懒政怠政,甚至是包庇贪腐领导对他刺激更大了。
这段日子唐效义行事异常低调,少言寡语,好似遭受重创,一蹶不振。
可林江南心里清楚,这绝非一名机关领导该有的状态。这类人最擅长蛰伏隐忍,暗藏算计,说不定哪天就骤然抛出证据,将人一击致命。纪委干部更是深谙此道,做起这类事来,手段周全,处处便利。
这时,薛梅推门走了进来。
林江南微微一怔,薛梅换了一身衣服,领口比早上低了不少,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,裙子也短到膝盖之上,这般打扮,完全不符合机关工作人员的着装规范。
他神色正色开口:“薛梅,你这身穿着太过暴露,机关里不该是这样打扮。你长得清秀漂亮,穿得这么单薄在我跟前来回走动,是存心让我犯错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