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视,就是打算出院了,有事到办公室再说。”
张铁江说:“好,那郑县长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郑大明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林江南没多说什么,跟着张铁江离开了这里。
上了车,张铁江忽然又想起来刚才林江南抛出的那番话,说:“江南,你是说我们县有20个亿的账外资金,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可不要给我打马虎眼。”
林江南故意阴阳怪气地说:“就算是账外是有20个亿的资金,如果你仅仅是一个常务副县长,这跟你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。”
张铁江狠呆呆地说:“你看到没有,他郑大明都病成了这个样子,不想住院,还想回去上班,我看这个人,贪图权力,连死都不怕。江南,你跟我说实话,这郑大明到底是得的是什么病?如果我当上了县长,我一定举荐你担任常务副县长,就是我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林江南忽然笑了:“你要知道,我们郑县长可不能轻易交出这个位子,尽管他身染重病。像他这个病可是就怕生气,生一次气病情就加重几分。”
张铁江好像是听明白了林江南这话中的含义,他说:“林县长,难道这郑大明得的是肝癌?我草他妈的,这他妈离死都不远了,可他居然还牢牢的把握着大权。我倒要看他在这个县长的位置上到底还能坐几天?”
林江南悠悠地说:“看来我们的郑县长还真是一个好领导、好县长,一心向孔繁森学习,这是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啊。”
张铁江斜睨着林江南,仿佛对林江南说出的话十分不满,甚至是蔑视。他哼了一声说:“他学习孔繁森,我看他在学习王宝森。王宝森把自己开枪打死了,我看他就是为了权,要死在岗位上。
“再说他的那点事我他妈不是不知道。刚才你看到没有,那个单依依就是我们乡镇的过去的一个代课老师,现在就是郑大明的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