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最后保不住县长这个职位,也能全身而退,免去牢狱之灾,上交的企业和项目,还能给绥江县留下一笔价值巨大的公有资产。”
她顿了顿,望着满脸憔悴、身心俱疲的郑大明,眼底盛满真挚情意,继续吐露内心真实想法:“我从来不是贪得无厌、贪图富贵的女人,我所求的从来都不多,只愿意安安稳稳陪在你的身边共度余生。就凭我们如今手里积攒下的积蓄,足够我们远离纷争,踏踏实实过完下半辈子,不愁吃穿。
“你现在身体垮成这般模样,病痛缠身,整日承受巨大心理煎熬,还有什么值得你豁出性命去争抢博弈?再多的钱财、再高的权力,若是失去自由、身陷囹圄,对你、对我而言,又有什么实际意义?”
郑大明听着单依依的话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,心底漫上一股生离死别的酸楚。他一把紧紧抱住单依依,反复呢喃:“依依,我不能没有你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
单依依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,语气却带着几分清醒的沉重:“大明,我绝不会丢下你。可你也要多替我们二人往后着想,倘若你真栽了跟头,一切就由不得我们了。一旦你锒铛入狱,我们终究还是要分开。”
“我真的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结局,大明。我即便没有正经名分,无法光明正大站在你身侧,可我绝非那种一心依附、只为利用男人换取利益的女子,只要能够安安静静守在你的身旁,我便心满意足,别无他求。”
一番肺腑之言落在耳中,郑大明强忍许久的泪水再也无法压抑,汹涌滚烫,顺着脸颊滚滚滑落,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