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桌子时兴海鲜和一瓶飞天茅台端了上来。
林江南打开那瓶茅台,正要给赖玉文倒酒。赖玉文冷冷一笑说:“林江南,这一桌子酒菜怎么也要几千块钱,你一个副县长的工资能有多少?”
林江南一愣,这桌酒菜的开销,远远超出他工资能承受的范围。他没有忘记,自己包里那张存有一百万的银行卡,就是赖玉文给的,可这话他万万不能说出口,赖玉文当初给这一百万是交给吴有为的,如今他的身份早已不是吴有为,而是绥江县副县长林江南。
这样的身份,他必须隐藏的密不透风。
一旁的郑明明看着母亲从头到尾不断挑林江南的毛病,忍不住开口:“妈,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?为什么从头到尾都在挑江南哥的毛病?人家江南哥可是副县长!”
在郑明明这个年轻姑娘眼里,只要当了官就有钱,就跟她父亲一样,她完全不清楚副县长真实的收入水平。赖玉文却心知肚明,就算算上各类补贴,副县长一个月收入也不过万把块。
看得出来,纵使郑明明心里还憋着对林江南的怨气,可当着她母亲赖玉文的面,她还是下意识偏向林江南。
想来也正常,现下不少年轻姑娘,哪怕父母家底丰厚,心底总隐隐觉得父母亏欠自己;或是做女儿的,把双亲身上的缺点看得一清二楚。反观自己倾心的男子,处处都令她心生爱慕。
即便这几天林江南做过不少让她心生不快的事,可一旦母亲针对自己中意的人,她立场分得清清楚楚。虽说她尚且没打定主意,要不要让林江南正式做自己的男友。
林江南微微一笑:“赖总经理,您说得没错,这桌菜确实超出了我作为副县长正常工资能承担的范围。我不瞒您,我近期确实有工资之外的收入,但这不能成为您拿捏我的把柄。这几天我执意要见您,您就不想好好听听我的来意?不如咱们先喝一杯,叙叙旧,再谈正事。”
赖玉文已是四十岁的女人,半生见惯各色人与事,往来逢场作戏的男人不在少数,像林江南这般年纪的年轻男子,她周旋过的也有十多个。从前那些往来不过是风花雪月,各取所需、两相欢愉,从未遇上过今日这般剑拔弩张的对峙场面。她留意到林江南数次提起贾忠旺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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