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让人意外了。我听说明天你要找我?”
林江南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:“不急,你先进去探望郑县长,照顾好他的身体。”
赖玉文转头看向女儿,随口吩咐:“明明,你稍后和林县长约个时间,我抽空和他单独碰面。”
郑明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满心不悦,直视林江南,带着明显的质问:“林江南,你是不是特意等在这里?”
林江南语气坦荡,滴水不漏:“并无刻意。我刚从省城归来,听闻郑县长生病住院,于公于私,都该前来探望。你们先进屋照料,后续事宜,我们再另行联系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大步转身离去。
身后的于景波连忙快步追上,满脸担忧、满心不解,忍不住低声追问:“林县长,您刚才到底跟郑县长说了什么?我再三叮嘱过您,千万不要刺激他,他得的是肝癌,根本经不起半点刺激!”
林江南步履不停,神色冷然,语气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与决绝:“发昏当不了死,世人皆有终局,无人能逃一死。人可以早死,可以晚死,但临死之前,必须活得清醒、死得明白。”
“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所有真相,认清所有人的真面目,不能让他揣着糊涂、带着无尽的遗憾和冤屈,走进坟墓。”
于景波闻言,满心五味杂陈,长长叹了一口气,满脸无奈与疲惫:“林县长,你们领导之间的博弈、暗处的纠葛,我真是半点看不透。我这个两头受气、左右为难的办公室主任,实在是太难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