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任何人都不能主动再去接触他。”
“江南哥你尽管安心,你当初给我的那笔钱,我一分不少全都转交给他了。”
林江南稍稍松了口气:“只要这件事能彻底平息下来,不再掀起波澜,我另外再给你一笔酬劳。”
秦峰急声道:“我现在日子实在熬不下去,找我姐张口要钱,她也不肯接济我,我是顶着莫大风险才主动给你打这通电话。要不这样,你把钱款转给我姐姐,再由她转手交给我,这样两头都不容易留下痕迹,稳妥得多。”
对林江南而言,眼下这笔钱早已算不上多大数目,别说出钱打点,就算倾尽所有,也要把滕德利之死这件事和自己彻底切割干净。他当即答复:“就按你说的办,我今天抽空去找一趟你姐姐。记住,往后绝对不能再主动打这种电话,彼此心知肚明就够了。”
秦峰连忙表态:“江南哥,我打这通电话就是专程让你放宽心。我那兄弟咬死了不会吐露半个字,一旦松口招供,故意杀人的重罪就会扣在他头上,后果根本承担不起。”
“行了,就说到这里。你留在当地安分守己好好经营生意。”
林江南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,心头再度被浓重的紧绷感牢牢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