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消息还是让安红吃了一惊。毕竟唐德利和黄秋燕也都是林江南所绕不开的。
唐德利死了,这个从林江南手上夺过来的女人,居然在短短几天之后,又死在了车轮底下。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这么巧的事。
她马上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郑大明说:“也许是唐德利的死对她刺激太大,她在高速公路上开车坠下了悬崖。”
安红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这些人是怎么搞的?自己开车怎么这么不注意呀?”
郑大明冷冷一笑:“这可不是注不注意的问题。”
安红听出郑大明话里有话:“郑县长,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还是有人对黄秋燕动手脚?”
郑大明说:“黄秋燕倒没人动手脚,但我觉得唐德利的死,却不那么简单。”
安红一愣,已然感觉到郑大明投向自己的目光里,带着几分猜忌。她立马就想到了林江南。
其实唐德利的死,不管林江南做怎样的解释,她心里同样觉得蹊跷。
要说让林江南亲手动手杀人,安红笃定绝无可能,可这人心思诡谲、满肚子歪点子,惯用阴私诡计借力害人、设局构陷旁人,这点她半点不怀疑。
眼下紧要关头,她身边万万缺不得林江南。她早已察觉郑大明心底对林江南的疑心越来越重,必须拿出稳妥强硬的法子,压下郑大明因兄长被害而滋生的抵触与试探之心。
现在跟郑大明谈的就是这桩重大的问题,那就是县财政的窟窿。这将是对郑大明的致命的一击。
按照林江南的布置,首先要确定鑫发房地产公司做的这个项目,用的是县财政的资金,这才是把私有企业转变成公有国有企业的最重要的一环。现在是时候操作这件事了。
安红说:“好了,郑县长,我找你来的目的,是想谈一件重要的事情。首先我向你问一个问题,省城棚户区那些人准备发动那次重大的行动,是我向你透露的消息。你连夜赶到省城,就是为了解决棚户区那些人闹事的事吧?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,省城的那片棚户区那些住户把事情闹到多大的程度,好像跟你这个当县长的没有关系吧?”
安红已经看到郑大明突然变得躁动起来,她摆了摆手说:“你先别着急。也就在昨天晚上我们两个至始至终通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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