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,不让他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郑县长执意要彻查此事、深挖疑点,不是多事,不是猜忌,恰恰是他的担当与负责。唐德利追随他多年,兢兢业业、鞍前马后,他身为领导,不愿让忠心追随自己的下属,落得一个含冤不明、草草收场的结局。”
“能遇上这样体恤下属、尽心尽责、事事求真的领导,何尝不是我们这些基层干部的福气。”
这番坦荡真诚、通情达理的话语,彻底打消了黄秋燕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与抵触。
她满脸愧疚,连连点头:“我懂了,我彻底懂了!多谢郑县长费心周全,多谢郑县长公正负责!是我不好,是我这几天彻底乱了心智,被悲痛冲昏了头脑,情绪失控、胡思乱想,非但没有领会郑县长的一片苦心,反而还无端质疑、胡乱揣测,实在是太糊涂、太狭隘了!”
看着她幡然醒悟,于景波微微摆手:“无妨,人之常情。接连遭遇大变,情绪崩溃、心神大乱,换谁都会如此,不必自责。你现在静下心来,好好回想梳理一遍。
“唐德利出事前后,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、奇怪的行踪,或是让你觉得不对劲、值得怀疑的细节?你只管如实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