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林江南。”
“林江南?”黄秋燕浑身一怔,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几分,神色骤然紧绷,下意识追问道,“你和林江南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突然提起他?”
于景波放缓语气,不紧不慢开口:“直白点讲,是郑县长的意思。郑县长从前很看重唐德利,同样,他也一直惦记着你,所以特意安排我过来,跟你好好谈一谈。”
听闻是县长郑大明授意,黄秋燕心头猛地一沉,瞬间察觉到事情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她原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唐德利人没了,自己哪怕身份尴尬,也想尽力找郑大明谈谈,为唐德利家人多争取一些抚恤和待遇。
可她终究不是唐家合法亲属,名不正言不顺,根本没有合适的立场开口。
此刻她不由得暗自揣测,难道郑大明是猜到了自己的心思,担心自己会借着唐德利离世的由头,反复上门纠缠,讨要好处,才特意让新任办公室主任于景波先来敲打自己一番?
黄秋燕说:“唐德利死了,至于接下来的事情,我不会出头为唐德利争取任何东西,他们家愿意怎么闹怎么闹,跟我无关。我好歹跟唐德利好一场,总要送他一程,别人都认为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,我说跟林江南分手就分手。可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黄秋燕实在是说不下去了。她想说什么,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当初林江南倒霉,唐德利顺风顺水,在一次酒局上,他单独约的自己,自己稀里糊涂的。就跟唐德利上了床。接下来也的确如此,张秋阳倒霉了,林江南也跟着倒霉,她也就直接跟林江南离了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