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危机感愈发强烈:“目前暂时还算安稳,可这只是暂时的假象!项目无限期停工,承诺的回迁房遥遥无期,上万户百姓流离等待,怨气日积月累,只会越来越重。再这么拖下去,真的出现什么问题,那可就是后悔都晚了。”
沉默几秒后,沈重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深沉复杂,带着几分不甘与算计:“平心而论,抛开所有风险,这片地块绝对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宝地。核心区位、稀缺资源,自带升值属性,是稳赚不赔的优质项目。当初我之所以默许、甚至暗中助力你们拿下这块地,心里打的就是这个算盘。这么大一块肥肉,我们不主动拿下,迟早会被恒大、新鸿基这些大牌房企瓜分抢占。这么好的机会、这么丰厚的利润,拱手让人,换谁都心有不甘,我也一样。”
“但我们这些体制内出身的干部,哪怕是我这种退休老领导,手握过往的职权与人脉影响力,绝对不能逾越红线,私下注册公司、经商牟利,更不能插手地产这种高危行业。可以暗中布局、顺势借力,但绝对不能亲自下场、留下把柄,这是保命的底线。”
周凯天连忙点头附和,脸色发白,心底的惶恐再次翻涌上来:“沈老您看得最通透。眼下看似风平浪静,没有半点风波,可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、日夜不安。”
他太清楚其中的利害风险,如果当初按照他们的打算,建个三五十栋楼,动迁个三五千户人家,他们那个时候所掌握的资金基本上也是够用的,也不会造成这么大面积的怨愤。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其实都是一个贪字在心里作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