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省城,时机实在太过凑巧。此事早已不单单关乎他个人的仕途前程,上万拆迁户在市委市政府门前聚集上访,放在整个全省都是性质极其严重的群体性事件。
要知道,这里可是省城,更是寸土寸金的中央大街核心地段,一旦闹大,影响不堪设想。
他此刻还没彻底想透,一旦这件事真的爆发、闹大发酵开来,对自己下一步推动将鑫发房地产公司收归国有,究竟是利是弊。
林江南开口问道:“红红,我听说鑫发房地产公司一开始给你们的补偿款和安置房,不少人都挺满意的?”
盛红摇了摇头:“也就最开始一两千户是那样,补偿金按时到账,安置房也合理,大家都能接受。可后来就完全变了样,估计是鑫发摊子铺得太大,资金周转不开,没钱了。”
林江南心里了然,盛红压根不知道,郑明明的母亲赖义文,正是这家地产公司的总经理。郑明明对此一直守口如瓶,半句真话都没往外透。
看来就算是再好的闺蜜,心底深处最关键的秘密,也不会全盘托出。他也由此看出,郑明明看着单纯天真,可涉及核心利益的重要信息,嘴却严实得很。
若不是当初自己被郑明明假扮男友见过赖义文,他怎么也想不到,郑大明的妻子,就是鑫发房地产的掌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