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郁结在心中许久的郁气,在这一刻彻底疏解开来,连之前一直隐隐作痛的肝部,都像是瞬间好了大半,再也没有丝毫痛感,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。
他满脸感慨,对着贾中旺由衷说道:“是啊,跟这些大人物比起来,我这个县长的视野还是太小了,格局太浅了,整天盯着县里的琐事,只顾着眼前的得失,跟人家根本没法比,差得太远太远了。这次要是没有你指点,没有周省长和沈老的布局,我早就栽进去了。”
贾中旺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傲然说道:“那是自然,你一个基层县长,每天接触的都是县里的人情世故,怎么能和身居省级高位的那些人比格局、比视野?没有沈老盘根错节的人脉根基,没有他在背后运筹帷幄,咱们怎么可能把省城核心地带、一万多户的大规模棚户区改造项目,稳稳攥到手里?”
“当初咱们起步的时候,眼光短浅,也仅仅是打算盖个十几栋楼,赚点小钱就算了,可经沈老和周省长一运作,整个格局瞬间就打开了,项目规模翻了十倍不止,利益更是不可估量。明面上,是咱们的公司出面操盘,跑前跑后,可实际上,都是他们在背后布局,咱们不过是明面上的推手罢了,真正的掌舵人,是沈老,看来这次还需要他来出面了,只有由他出面,上上下下才是安全的。”
贾中旺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,令郑大明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看来自己的视线还是过于狭窄,只停留在自己那个小盘子里。只要通过沈老卖出去20栋楼盘,大笔的资金一回笼,县财政的窟窿一堵上,他郑大明这个县长可就可以啪啪的拍着胸脯扬眉吐气。任凭她安红看自己不顺眼,也只好闭上那张逼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