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大多选择明哲保身,不愿趟这潭浑水,更不想把事情做绝。如今太多干部明知问题丛生、积弊深重,可要想打破眼下固化的格局,就必须动大手术、下猛药。但这种层级的整治,绝不是某一个人,哪怕是县里的主要领导,单凭一己之力就能办成的。”
汪显发几乎是激动地喊了起来:“安书记,你可能并不了解我,我对这种乱象向来深恶痛绝。可我这个政法委书记,早就被架空了。公检法几套班子根本不听调度,尤其是公安局,那位严局长,根本就是郑大明的心腹小弟。我即使想过问,他们也只是当面搪塞敷衍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?我手里根本没有直接调动公检法的实权。
安红道:“你这么说,我完全相信。这样,只要你肯配合我,你这个政法委书记就能真正发挥作用。你要想坐稳位置、扛起职责,我们就从公安局下手,从521大案撕开一道口子,打破僵局。”
安红又看了汪显发一眼,缓缓开口:“我不需要你去牵头做具体事务,我心里清楚,县里公检法盘根错节,你这个政法委书记,确实身不由己、万般无奈。
我只需要你,把知道的真实情况如实告诉我就行。我来绥江担任县委书记已经三个多月,这段时间也摸清了不少人和事,唯独公检法这一块,一直没腾出手来深耕细查。
碧水云天的521大案,表面看只是一桩普通自杀案,可要是顺着这条线索往深处刨根究底,汪书记,你难道不觉得,这里面能揪出一整部大戏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