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这会儿你去见安红,你怎么说?你拿什么脸去说?”
这一声怒斥,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直接把苗长青吼得愣在原地,脸上的冲动瞬间褪去,只剩下满脸的困惑与委屈。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,明明之前是跟着郑大明的意思行事,如今出了问题,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。
苗长青张了张嘴,试图辩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:“郑县长,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,任由安红拿捏,任由黎景修的事一直悬着吧?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怎么办?我还想问你怎么办!”
郑大明猛地一拍桌子,可刚动怒,肝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,疼得他身子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右侧肝部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下那股钻心的疼痛,语气也弱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浓浓的不满:“现在去找安红,除了碰一鼻子灰,还能有什么结果?常委会上咱们已经彻底得罪了她,她现在正憋着一股火,你现在上门,无异于往枪口上撞,她能听你说半句好话?只会让她觉得咱们这帮人没主见、出尔反尔,反倒更加拿捏咱们。”
苗长青被训得哑口无言,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心里越发慌乱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那就这样,我们不走组织程序,我们直接上报给上面的组织部门,推荐林江南为绥江县的副县长,顺着她的意思来,总该能消了她的气吧?大哥,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什么问题?我看你脸色特别难看。”
他这才注意到郑大明的异样,往日里意气风发、身形硬朗的县长,此刻脸色灰暗得如同蒙了一层灰,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痛苦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严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虚弱感。
郑大明闻言,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,那声叹息里,满是无奈、懊悔与疲惫,他缓缓松开按住肝部的手,掌心已经沁出了冷汗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我都是让你们这些人给气的,本来想好的事,被搅成了一锅粥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微微闭上双眼,脑海里飞速梳理着眼下的局势,每想一处,心里的紧迫感就多一分,肝部的疼痛就剧烈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