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揣测我脚踏两船、一箭双雕,我劝在座各位,有空亲自去通海大道走一走、看一看,好好想想那两个亿的财政资金,到底花在了什么地方!”
她猛地转头,目光直直锁定郑大明,语气愈发犀利:“没错,今天上午,已经有人把这笔资金的账目放到了我桌上,账目显示巨额资金大半未曾合理动用,我暂且不问你们递上来的这笔账来路不明,只说这条大道偷工减料、乱象丛生,他黎景修作为交通局局长,难辞其咎!就凭这一桩事,省检察院将他带走调查,难道不是理所应当?指望咱们县现有的纪检监察机构去彻查此案,你们自己心里,就没点数吗?”
整个会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静到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清晰听见。
在场众人心里各自透亮,安红这番字字诛心的质问,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,成了难以承受的沉重打击。
这些人平日里满心满眼,盘算的都是自己手中的权力、自身的利益得失,早已把身为干部的职责使命、为政府尽责、为人民服务的初心立场抛到了脑后。
至于手里的工作干得好不好、民生项目有没有落到实处、财政资金有没有用在刀刃上,从来都不是他们真正放在心上、真正关心的事。
此刻面对安红的问责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心底的慌乱与心虚早已溢于言表,只剩这死寂的氛围,在会议室里死死笼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