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,继续在她的胸口、脖颈两侧反复揉搓。
安红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,被冰凉的白酒一刺激,又经过反复揉搓,很快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随着揉搓的动作,红晕渐渐变深,原本滚烫的体温,也一点点开始消散。
安红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,偶尔会因为白酒的凉意和揉搓的触感微微挣扎,林江南只能轻声安抚,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,专注地盯着她的脸色,时刻留意体温的变化。
他不敢有丝毫马虎,这不是普通的降温,是在赌,赌能在不声张的情况下稳住安红的病情,赌不让郑大明等反对派抓住任何把柄。
紧接着,他又蹲下身,脱掉安红的鞋袜,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用白酒毛巾在她的脚心、脚背反复揉搓。
安红的脚小巧白皙,脚心敏感,被毛巾擦过的时候,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林江南动作放得更轻,一遍又一遍,循环往复。
高度白酒的凉意一点点渗透皮肤,带走体内的燥热,林江南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手臂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变得酸胀发麻,可他丝毫不敢停歇。
他盯着安红的脸庞,看着她原本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,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稳,脸颊的潮红一点点褪去,原本滚烫的身体,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温度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整整一个多小时,林江南就这么重复着擦拭、揉搓的动作,从额头到胸口,再到脚心,循环往复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直到安红的皮肤被搓得通体泛红,体内的高烧彻底退去,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白皙,只是依旧虚弱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林江南这才停下动作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,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,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。
他轻轻摸了摸安红的额头,温度已经完全恢复正常,没有了半点滚烫的触感,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。陈欣自始至终心都紧紧揪着,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她看着林江南全程细致认真,每一个揉搓的动作都一丝不苟,没有半分马虎,全神贯注地守着安红降温。眼见着安红从原本虚弱滚烫、气息微弱的状态,渐渐舒缓过来,呼吸越来越平稳,她悬在嗓子眼的心,才终于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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