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长的亲近程度,远胜过跟我这个县委书记。平日里你们走得近,旁人都看在眼里,我也从未多说什么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他名义上也是我的县委办公室主任,倘若他在这里受到了什么不公正、不法的待遇,被人随意拿捏欺辱,我这个当书记的,总得要为他讨个说法,维护法律规矩和尊严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论私交,您和赵主任平日里称兄道弟,关系不一般;如今又正好让您在这儿碰上了这事,于公于私,咱们是不是该一块儿进去问问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咱们这位赵主任,究竟犯了这里的哪条规矩、哪条天条,要被人这么不由分说地强行带走?难不成在这青港市的地界上,还有人能凌驾于规矩之上,随意处置体制内的干部?”
郑大明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苗长青在背后捣鬼,是苗长青授意贾一丹出手,要把赵长坤这个知道太多内幕的人彻底拿捏住。
可这种节骨眼上,他就算再憋屈、再无奈,也绝不可能把苗长青给卖出去。当下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,装出一副又惊又怒的模样,刻意提高声调,试图掩饰内心的虚弱:“还有这种无法无天的事?简直是胆大包天!一个会所老板,竟敢如此放肆,随意带走政府干部,还有王法吗?还有规矩吗?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却一百个不情愿,甚至巴不得立刻转身离开,远离这场是非。
他现在越发明显地感觉到,从前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温顺女人的县委书记,如今竟变得越来越凌厉,甚至处处盛气凌人,时时都压在他头顶上。而他自己,偏偏又束手无策,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此刻的安红步步紧逼、气场全开的样子,周身散发的威严完全压过自己一头,加上他本就心里有鬼,做贼心虚,站在安红面前更是虚得发慌,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,根本不敢强硬拒绝。
支吾了片刻,他知道自己再也推脱不掉,只能硬着头皮应道:“走……那咱们就进去看看,我倒要问问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我们绥江县干部的头上动土。”
一踏进碧水云天金碧辉煌的大厅,刺眼的水晶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,奢华的装修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气息,来往的侍者步履匆匆,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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