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微微一沉,知道她这是在怀疑自己的经济来源,若是回答不好,很可能会引来新的麻烦。
他从容地编造了一个合理的理由:“我老家那边的村子,最近不是在搞动迁开发吗?我家里祖上留下了好几处老房子,还有宅基地,跟开发商谈了好几轮,最后光拆迁补偿款,就拿了近四十万。剩下的几十万,是我上班这么多年,省吃俭用,一点点攒下来的积蓄,拿五十万出来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说完,他语气陡然冷了下来,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:“梅主任,我劝你别蹬鼻子上脸,不识抬举。真把我逼急了,鱼死网破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就算你把事情捅到县委、捅到县领导那里,我也不怕。你姐疯了,本就有旧疾在先,是她自己精神脆弱,跟我没有多大的直接关系,就算组织上调查,也定不了我的罪。”
这段时间以来,向来都是他算计别人,拿捏别人的软肋,把旁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没想到今天,反倒被梅莹狠狠拿捏了一把,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境地。
可事到如今,木已成舟,也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方才在精神病院里,亲眼见到梅慧那副疯癫失常、毫无生气的模样,他心里确实不好受,也确实存有几分愧疚,愿意做出一些补偿,息事宁人。
他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几分真诚:“跟你说实话,我真的没有攥着苗长青什么实质性的把柄,但你放心,你去县一中当党委书记这件事,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,不管是去找苗长青沟通,还是去求安书记出面,我都能说上话,一定帮你促成此事。只要这事办成,钱也到位,咱们之间的恩怨,就算彻底扯平,从此互不相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