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任?”
他端起桌上的水杯,抿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副秘书长这个位置,说重要不重要,说不重要也重要,可说白了,就是一个养老的地方。没有什么硬性的指标,没有什么实打实的责任,无非就是开开会,传达一下上级的精神,再把下面的情况向上通报,不负什么实责。”
“这个岗位,虽说没有什么油水,没有什么额外的好处,但党给的工资待遇,也尽够我安稳度日了。就算是我心里真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,可是凭我这条件,又有什么造化能实现呢?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。”
一番话,说得看似通透豁达,满是认命的意味,可话里话外,却处处都在透露着不甘与期待。
蒋文烨话锋轻轻一转,不再继续自谦,目光直直落回林江南的身上,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:“江南,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,我倒想听听,你到底有什么想法。”
终于,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林江南往前微微倾了倾身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语气也随之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深夜密谈的隐秘与郑重:“蒋秘书长,既然我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,就没打算跟您说那些官话、虚话、套话。咱们都是明白人,就说实在话。”
“您也清楚,王金秋是我的好同学、好朋友,我们知根知底。而她,又是省委组织部长陈玉康的儿媳妇。陈玉康部长的家庭情况,咱们在省里工作的人,谁心里都有数。王金秋虽说不担任实职,可在他们家,分量却很重,说话很有分量。”
林江南的声音压得更低,字字清晰:“只要她肯为谁说几句好话,肯在陈部长面前提一提,陈部长绝不会不当回事,更不会轻易忽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,却道出了官场最现实的规则:“咱不是打官腔,也不是说歪理,官场上的事,不就是这么回事吗?都是用人,用谁不是用?一个岗位摆在那里,有能力的人一抓一大把,最后能上去的,往往不是最有能力的,而是看有没有人提携,有没有人铺路。”
“蒋秘书长,这一层道理,您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,比我懂得多,也比我看得透。”
这番话,没有半句华丽的辞藻,却句句说到了蒋文烨的心坎里。
蒋文烨微微一笑,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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