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振了心要做绝,眼底半点犹豫都没有,尤其是赵长坤,这事从筹划到动手,全是他一手操持,车动手脚、选山路弯道,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。
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,扫清安红这颗绊脚石,就为了让工业园区的项目顺顺当当落地。这项目是块肥肉,更是他们的政绩筹码,只要园区落地,就算省里考察组下来,也只能看结果说话,一切都能顺理成章;可要是安红还在,以她的性子,必定揪着园区的环保、征地问题死磕,处处作梗,别说落地,怕是连考察组的正常工作都要被她搅和了。
牌桌旁的烟气越积越浓,郑大明掐灭手里的烟,终于缓缓站起身,语气沉得没半点波澜:“行了,别耗着了,看来只能等明天一早的消息。时间不早,散了吧。”
这话落,牌局才算彻底散场。几人各怀心思地起身,没人再多说一句,推门离开时,连脚步都带着几分隐秘的焦灼。
郑大明没回县委宿舍,反倒驱车去了单依依那里,夜色里的车影一路疾驰,像是想借着那点温存,压下心底那点未散的犹豫。而张振江也没回海浪镇,更没心思管防汛的事,揣着一肚子的不安与侥幸,转头就去找了梅慧,只想在女人的温柔乡里,暂时忘了这一夜的算计与等待,忘了那辆悬在山路上的丰田霸道,忘了即将到来的未知结局。
夜色更浓,整座城市的角落都藏着各自的心思,唯有那片通往海浪镇的山路,静悄悄的,等着天亮后,或许会炸开的那则消息。
…………
车驶进县城时,夜色已深,街面静悄悄的只剩路灯投下昏黄的光。安红让司机先回,转头对林江南道:“跟我回住处,还有事说。”
推门进去,屋里静悄悄的,陈鑫早已睡熟。安红随手把包搁在玄关柜上,对林江南道:“你先在客厅坐会儿,我先洗个澡。”
话音落,她便脱下沾了夜露和潮气的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径直走进了卫浴间。很快,哗哗的水流声便在屋里漾开,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,衬得客厅更静了。
林江南没坐,只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晚的事。
张铁江那点龌龊事,他其实压根没往心里去——宦海沉浮这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