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辛苦你了。防汛抗灾的关键时刻,你不在河坝上,反倒在办公室里‘加班’,我今天倒是真开了眼界,见识到了我们海浪镇委书记的‘工作作风’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像冰锥一样扎在张铁江心上,让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从额头红到脖子根,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活像个被当众揭穿的小丑。
窗外的暴雨还在不停地下,河坝那边隐约传来的铜锣声和呼喊声,顺着风飘进办公室,与屋里的死寂形成了刺目的对比。这场暴雨,不仅冲打着海浪镇的土地,更冲开了某些干部遮羞的面纱,露出了底下最丑陋的模样。
张铁江只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从云端直摔进冰窖,方才的嚣张与欲念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片空白。从极致的快活跌到彻骨的狼狈,这落差来得太猛,他僵在原地,脑瓜子转得嗡嗡响,竟一时半刻回不过神,看着安红的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。
安红就那样站在他面前,目光冷冽地扫过他赤条条的身子,没有半分回避,也无半分异色,那眼神里的坦荡与威严,反倒衬得他这般模样愈发不堪。张铁江喉结滚了滚,嘴皮子哆嗦着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浑身的皮肤都烧得慌,恨不得立刻找块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说张书记,”林江南在一旁冷冷开口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还杵着干什么?赶紧穿上衣服,看看你这副德行,像什么话!”
这话才算戳醒了张铁江,他猛地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,手指抖得连扣子都扣不上,肥硕的身子在慌乱中撞得床板吱呀响,平日里的官威荡然无存,只剩狼狈。孙红霞缩在床角,见他这般,更是连头都不敢抬,死死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待张铁江勉强套上衣服,扣子扣得歪歪扭扭,头发也乱糟糟的,安红才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一字一句问道:“张铁江,我问你,海浪大坝那边的情况,你到底了解没有?”
张铁江心头一紧,忙不迭点头,语气带着急切的辩解:“了解了了解了!安书记,我刚刚还打电话问过,河水都顺利泄下去了,没什么大事,您放心!”
“顺利泄下去了?”安红挑眉,语气里满是不信,“我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