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出两个亿,都绝非易事。这条路,恐怕只能去求那层最硬核的关系。
手机攥在掌心,却始终没有按下拨号键。她不能打自己的脸,更不能让这些人看她的笑话。
到绥江县也有二十多天了,是时候该有所动作了。对几个人下手,树正面形象,干几件正经事,只有这样,才有底气、有理由去动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。
终于重重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神秘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听筒里传来一道浓重又满是亲切感的嗓音:“红啊,这电话可是头一回打过来。说吧,是不是遇上难处了?”
一股温热的潮水瞬间漫过安红的心田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竟有些哽咽。
迅速稳住情绪,沉声开口:“爸,我工作上碰到点事,需要两个亿的工程款。是这样的,绥江县在修一条通海大道,修了三年,钱花光了,路却没修成。我想把这条路……把这条路彻底建成。”
话没说完,对面就温和地打断他:“绥江县的情况,我多少知道些。那条通海大道,我也了解,连通沈大公路,能让绥江真正变成海滨县城,对县里下一步的经济发展,举足轻重。
“那就这样,你等我电话。我跟相关部门协调一下,晚些时候给你信儿。”
安红激动得连声应下:“好好好!爸,您也别太急……”
“你都把电话打过来了,就说明这事十万火急。放心,等我回音。”
电话被轻轻挂断,安红终于忍不住趴在办公桌上,无声地抽泣起来。压抑了许久的委屈、愤怒和孤注一掷的紧绷,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