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。可她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女人,她要做的是能勾得男人神魂颠倒的荡妇,是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匍匐在她石榴裙下的妖女。
这次的失败,让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:这世上,难道还真有她拿不下的男人?
梅慧“哗”的一下扯掉外套,似乎一进这屋子就喜欢这般放浪。一件浅蓝色的裹胸紧紧贴着身子,衬得胸前愈发高耸惹眼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张振江狠狠剜了她一眼,却是破天荒的不为所动。
他咬着牙问道:“你给我说清楚,到底是林江南没去,还是你根本没本事勾住他?你这骚娘们的能耐呢?”
梅慧本想张口还嘴,可一想到那天的惨败,顿时像只斗败的公鸡般泄了气,悻悻地叹了一声:“这小子邪门得很!我的手都莫到他了,明明都有了反应,我还以为好事马上就要成了,结果他突然跟逃命似的跑了!”
张振江脸色一沉:“跑了?那就是说,屁事都没办成呗?行,把钱还给我!”
梅慧当即尖叫起来:“凭什么要还你钱?我该做的都做了!是他林江南不上钩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卧槽,还有你这么蛮不讲理的骚逼女人!”张振江又气又急,用手指狠狠点着梅慧的脸,“这事没完!”
梅慧却毫不在意,嫣然一笑,抬腿跷到沙发扶手上,整个人懒洋洋地歪倒下去,掏出小镜子对着自己左照右照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张振江懒得再跟她纠缠,转身又拨通了黎景修的电话。
这一回,电话终于通了。黎景修的声音带着几分萧灼:“张县长,情况好像不太妙。萧永江你知道吧?就是交通局财务中心那个退休的老主任。就在萧永江死的两个多小时前,林江南去过他家里。”
张振江的眼睛瞬间亮了,语气里透着一丝狠戾:“能不能把萧永江的死和林江南扯上关系?或者干脆就一口咬定,是林江南把他弄死的!找个由头,把这个罪名安在他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