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还是了解的,张秋阳是冤枉的,他绝对是冤枉的。”
安红说:“张秋阳是不是冤枉的,由上级调查好了。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张秋阳和县长郑大明,以及郑大明势力最大的争执,就是在绥江县建不建一个新的工业园区。今天一定会召开常委会探讨这个问题。
“我的建议是,安书记,你绝对不要同意开这个常委会。就算是开了常委会,也绝对不要探讨这个问题。”
安红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就这句话?还有吗?”
林江南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安书记,今天晚上县领导一定会在绥江大饭店设宴迎接你。你一定要拒绝,就算难以拒绝,也绝对不要喝酒。你身边一定要有一个能保护你的人,不然……不然就会发生难以挽回的事!”
安红挥了挥手,说:“好了,你该说的都说了,我知道了,你请回吧。你叫林江南,是不是?不是已经把你调到水文站了?如果有事,我会给你打电话。那就这样。”
林江南看得真切,安红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强烈厌烦,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,都会给她带来巨大的痛苦。
没办法,人微言轻,而自己早已是被扫地出门的垃圾。
他只好低声说:“安书记,多保重。”
说完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