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头,说他头好痒,要长脑子了。
说的好像,他以前没脑子一样。
奇奇怪怪的。
……
沈天宇踩着月光,慢慢的走向白府,“定情信物。”
他重复的念着这四个字,脑海隐约的浮现一些画面。
他坐在高墙上,看着院子里看书的少女,看的晃了眼,一不小心的从墙头栽了下去。
他同好友在湖上泛舟,看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,想要看清楚她的样貌,伸长了脖子,结果整个人从栏杆翻了出去,掉进水里。
“我想娶姑娘为妻。”
“我们门不当户不对,高攀不起。”
“我只娶姑娘一个人为妻,绝不纳妾,也绝不找通房!”
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信男人的话,还不如相信猪会上树。”
“这是我为姑娘定制的鞭子,我教姑娘鞭法,若今后我对不起姑娘,让姑娘不开心了,姑娘便用鞭子,家法伺候!”
“姑娘,姑娘……”
沈天宇的脑海里,有着他一直屁颠屁颠跟在少女的身后。
他始终看不清少女的面容。
“侯爷?”白柳月看着蓦然出现在她院子的沈天宇,皱着眉,“您大半夜发什么疯,找什么姑娘?”
刚刚丫鬟来说,沈天宇在院子站了半天,整个人失心疯一样。
嘴里就喊着:姑娘,姑娘。
像喝了酒,在找花姑娘,丫鬟们都怕沈天宇发疯,拉她们爬床,赶紧进去叫白柳月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