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被休妻赶出侯府吗?”
白柳月不屑的嗤了一声,“他敢?”
“再说了,凭什么男人能够三妻四妾,女人就不能三夫四面首的?”
“我们女人,哪点比男人差了?”
沈琉璃惊讶的看着白柳月,原著里提到的娘,是一个独守空房,盼着丈夫,爱而不得的卑微怨妇。
可现在听娘亲说这些话,根本就不是。
“娘,不在乎爹的看法吗?”沈琉璃觉得这人设,跟原著差太多了。
白柳月垂了下眼眸,然后笑着说,“一个混蛋男人,你娘在乎他干嘛。”
“当年娶我时,都说好了的,他敢纳妾,我就敢养面首。”
“要不是士农工商,商在最后面,是娘无法跨越的阶级,他要不是定远侯,娘才嫁给他,早就把他给踹的远远的。”
“他休妻?”白柳月更是不在乎,“娘也不怕,娘二嫁也不会比他差!”
沈琉璃给白柳月竖起大拇指,“女人中的女人!”
白柳月冲她挑眉,“跟娘学着点,别想着对男人忠诚,反正自家男人不疼,会有隔壁老王疼。”
她还指着外面那些清秀的小厮,精壮的护卫,“选几个,有没有看上的,一会儿给你当陪嫁。”
沈琉璃一口狗血差点喷出来。
赶紧转移话题,“娘,四个哥哥带殿下去哪了?”
白柳月:“没事儿,就是去关心关心殿下。”
沈琉璃挺担心的,生怕君墨寒被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