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不深,堪堪只能让她抱着腿蜷缩进去。
温度刚降,裂缝里还有炎热的夏季留下的水流,如今全都结成了冰。
韩恬宥蜷缩在冰面上,双手冻得通红。
她在那个裂缝里待了两天天,等到夜里才开始在裂缝的外面活动。
两天,四波急促的马蹄声。
等到马蹄声出现的没有那么密集了之后,她才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更加合适藏身之地。
崖壁的下面,长满了灌木和野藤,韩恬宥在藤蔓之后藏了两个冬天。
夏天还好。
野果、能吃的草根,偶尔能套到一只野兔。
入冬之后,一切就都变了。
树上的果子落尽了,草根冻得扎不动,野兔也少了。
她开始频繁的挨饿。
最久的一次,整整五天,她都没能吃上一点东西。
身上没有一点力气,视线开始消退,看什么都有重影。
再待下去就是等死,韩恬宥没有办法,只能从带出来的衣服里翻出来一身最像村妇的穿了,又把脸用泥灰抹了一遍,趁着傍晚下了山。
山下的村子不大,沿河建了几间矮屋,她蹲在村口,从天黑等到天亮,确定了村子里没有异常,才敢往村里走。
开门的老妇人上下看了她几眼,她说不了话,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摊开手做了个饿的动作。
老妇人回屋拿了两张饼出来递给她,饼是杂面的,边沿烤得发焦。
她接过来蹲在路边吃了,吃完又比划着想拿东西换。
韩恬宥从怀里摸出一根搓好的细麻绳递过去,老妇人接过去,看了看,没要,摆摆手让她走。
韩恬宥低头想了想,从袖口摸出了两个铜板,递给了老人。
老人这一次没有拒绝。
从那之后,韩恬宥就开始时不时的下山,用一些不太显眼的东西换些吃的用的。
如此又是两个月。
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上多了一面小旗。
杏黄色的传讯旗,只有上报了重要线索才会挂这个。
京城府衙专用。
“呵……”
韩恬宥忽然笑出了声,转而看向京都的方向。
藏不住,躲不了,逃生无门。
那就,不躲不藏。
她,不逃了。
脚步向前,韩恬宥凭着自己之前给人看病的经验,狠心把自己的鼻骨打断,又往自己的下巴那里放进去了一个磨得细腻的鱼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