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上有几道陈年的疤痕,一条胳膊蜷缩着伸不直。
因着洗澡水的冲刷,屋子里的味道更难闻了。
盛河清皱了皱鼻子,偏头望向苏晚风,“把他弄去院子里?”
苏晚风也有些受不了房间里的闷臭,轻轻颔首。
见此,盛河清直接上前,身为体修大佬,那笼子在她的手里轻飘飘的,根本没费什么事,就把萧逸城连人带笼子带出了房间。
老槐树下,树荫遮住了夜光,只漏下来几块细碎的光斑落在笼顶的铁栏上。
萧逸城扶着笼子慢慢的坐了起来,仰起头来看了一眼头顶的树荫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低下头来,把双手搁在膝盖上。
"你们走了以后头几年,"
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在殿里清了一些,但还是哑的,"大臣们还认我。”
“他们找了工匠来锯笼子的栏杆,铁的、铜的、金刚石的都用过,锯不开口子。又找了术士来念咒烧符,往笼子上泼各种东西,折腾了大半年,始终没有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指甲缝里还有刚才爬行时蹭上的黑泥,他用手捻了一下,没捻干净,放弃了。
“后来就变了。”
“来见我的人越来越少,送的饭也开始变少。”
他抬起头来看向槐树的树冠。风把树叶翻了个面,漏下更多光斑,落在笼子的顶上。
他眯了一下眼,又低下了头。
“大约在你们走后的第三年吧,他们找了几个女人来,说是朝廷派来的,来延续皇室血脉的。”
说到这里,萧逸城的双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。
“我没办法,他们用了香……”
顿了顿,他继续往下说道。
“从那之后饭就没正常过,洗漱的东西也没了。”
风吹过院子,把树梢的叶子吹得响了一阵。
盛河清偏头凑到苏晚风的旁边,低声提醒了一句,“有人往外面送信了。”
“那咱们快一点?”苏晚风看向盛河清。
“不用。”盛河清摇头,“他们不会阻止我们。”
话落,她拍了拍苏晚风的手,示意她继续听下去。
另一边的萧逸城话语没停,还在说着。
“我已经很多年没洗澡了,就连喝的水,都没有,只能靠着一些馊饭勉强活着。”
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