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置不动。”
当真无耻。
在他的眼中,曲逍川从来都不是人,而是一份独一无二、可供无限剖析研究的珍稀样本。
盛河清没有立刻回话,通讯那头短暂陷入沉默。
静默之中,能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,还有宋卓然低声整理文件的翻动声。
每一丝动静,都透着华夏馆一方的冷静克制。
几秒后,盛河清缓缓出声,字字掷地有声:“可以。”
“明天,我们会先对曲逍川的身体和精神进行全方面的检测,若是发现任何创伤,合作即刻作废。”
“盛馆长倒是强势。”
“哼……”
盛河清冷哼,不再理他,转而对着贝伦说道,“曲逍川,你现在怎么样?”
曲逍川闻言,立马回话道,“行动受限,身体还好。”
“好。”盛河清点头,语气变得温和,“不要担心,我们明天就到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愈发的和缓轻柔,“很快,我们就能汇合了。”
盛河清轻轻的笑着,似乎是陷入到了回忆之中。
“到时候,我们就能一起吃着火锅唱着歌,永远不再分开。”
她说着,心情很好的哼起了小调。
“小皮球,架脚踢,”
“马兰开花小时记。”
“二八二五六,二八二五七,”
“二八二九三十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