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模糊、有人记得细节、有人含糊其辞,不可能全员话术严丝合缝,唯一的解释是——他们被提前统一封口、专项培训过。”
郇执纲驻足在废弃的老式打磨机床旁,指尖抚过机床台面深浅交错的打磨痕迹,这里正是当年批量抹除钢材溯源编码的核心设备。他的军工罪案推演脑快速运转,瞬间串联起所有细节,理清了对方的封口逻辑。
“綦崇毁和寇怀谦深谙基层取证的关键漏洞,他们不怕账面证据、不怕影像留存、不怕馆藏档案比对,唯一惧怕的就是底层人证开口。所以在我们介入核查之前,他们就提前完成了全域封口,给所有老员工、老基层统一灌输了标准说辞。”
“不止是话术统一,他们必然配套了实打实的利益绑定与威慑制衡。”郇执纲转头望向厂区职工宿舍楼方向,眼底寒意渐浓,“要么重金封口,用高薪、补贴、安稳岗位绑定所有人的利益;要么暴力威慑,用裁员、追责、牵连家人作为威胁,双管齐下,彻底封死所有基层人的嘴。”
为了验证猜想,二人刻意避开主干道监控,绕至厂区后勤休息区。午休时段,不少工人扎堆坐在树荫下休息闲聊,日常嬉笑打闹、谈论薪资家常,氛围松弛自然。可只要郇执纲与昝溯徽的身影靠近,所有闲聊声瞬间戛然而止,人群默契地闭口沉默,眼神警惕疏离,原本热闹的休息区瞬间死寂。
人与人之间的本能反应不会作假,这份全员一致的恐惧与回避,远比刻意的否认更能印证真相。
就在这时,一名看似年轻、工龄较短的学徒工,眼神微微松动,偷偷抬眼看向二人,眼底藏着犹豫与挣扎,似乎想要开口透露实情。可他刚要张口,身旁一名老工人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眼神凌厉地狠狠瞪了他一眼,带着无声的严厉警告。
年轻学徒瞬间噤声,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,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,彻底放弃了开口的念头。
这一幕被二人尽收眼底,彻底坐实了所有猜测。整个供应链厂区,已经形成了层层嵌套、全员捆绑的封口体系,老员工看管新员工,基层互相监督,无人敢越雷池半步。
“所有人都被牢牢绑在同一条利益船上,也被死死困在同一份威慑之下。”郇执纲沉声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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